| 這些日子,到處都是《饑渴誘罪》的海報,無法不令我想起《原罪犯》。那一年10月22,有人想同我慶祝生日,又想不到可以去哪裡,於是問我想做甚麼。我就說,我們去看《原罪犯》吧。通常和朋友看電影,我都是遷就的一方。那次難得是我選戲,結果嚇得她心驚肉跳。這幾年,我都不念著她了,但依然常常記起這件事。風月無情,數年後的10月22,相似事情又發生。這次我說,去濕地公園吧。過了這麼多年,這相隔數年的兩張票尾,仍時刻放在身邊。我真心相信,快樂就是這些平凡日子的堆疊。今年的10月22,不用上班,我甚麼地方都沒有去,靜靜在家裡地讀書。母給了我兩隻紅雞蛋,姐甚麼也沒說遞來了500塊。後來我用這500塊(終於)買了一對新波鞋,因為滿足了這個卑微的願望,心裡放開了半晚。我很感激曾經陪伴我的朋友,但我必須將感情投放在真正對我好的人。25歲這一年,我懂得了更多。
|
| |
| 讀過的詩詞不能算多,最為觸動的始終是陸游的沈園詩。故事很淒涼,不想重述,網上一找便知。只是想不到在這母難日,會無端記起這闕詞,大概多少暗示了我對母親複雜又矛盾的感情吧。
紅酥手 黃滕酒 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 歡情薄 一懷愁緒 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 人空瘦 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 閑池閣 山盟雖在 錦書難托 莫莫莫
陸游也是慘,古人都說人生七十古來稀,偏偏這麼長命。夢斷香消四十年之後,還要一次又一次重返沈園,一次又一次傷心橋下春波綠,疑是驚鴻照影來。這個故事教訓我們,做人不能用情太深,否則,就不要太長命。
|
| |
| 誰念西風獨自涼,蕭蕭黃葉閉疏窗,沉思往事立殘陽。 被酒莫驚春睡重,賭書消得潑茶香,當時只道是尋常。
|
| |
| 近來天氣清爽,幾乎每朝起床,都有種轉瞬即去的錯覺:這裡不是香港,我是另一個人,要重新開始了。 捨棄的渴望很強烈,厭倦某些事情,厭倦到連自身都覺得討厭。
|
| |